故事发生在二十一世纪初的内陆城市临川。这里没有海,只有一条穿城而过的雾河;每到冬天,河面升起白雾,旧城区的红砖楼、窄巷和钟表铺便像被时间吞没。城北正在修建水库,河岸居民陆续搬迁,老街尽头那座废弃的水文站,也被列入拆除名单。
林照和林晚是一对姐妹。父亲生前在水文站工作,三年前的一场洪灾中失踪,官方认定他为意外遇难。姐姐林照留在临川,经营父亲留下的钟表铺,沉默固执,认定妹妹当年离家远走,是因为嫌弃这个家。妹妹林晚成了外地记者,因报道水库工程返乡。她带回一卷旧磁带,说父亲失踪前曾留下话,洪灾那晚的警报可能被人故意延迟。林照却认为她只是想借旧事做文章,两人重逢便争吵不休。
此时,工程队在水文站墙内发现一只生锈的铁盒,里面有半张水位记录表、父亲的怀表,以及写着“钟楼下面”的纸条。姐妹循着线索寻找,发现记录表上的时间与官方档案相差四十分钟。邻居老周告诉她们,洪灾夜里曾有人敲响钟楼警钟,之后却被一阵爆炸声盖住。老周是父亲当年的搭档,也是姐妹共同的童年玩伴;他如今病重,仍偷偷保存着另一半记录。

线索逐渐指向水文站地下的旧闸门。那晚父亲为救被困工人,独自下井关闭闸门,而延迟警报的原因并非简单的疏忽:有人为保住上游施工区,擅自更改了水位数据。老周当年受命沉默,父亲的牺牲因此被掩盖。姐妹终于明白,父亲失踪前把证据分开藏起,是怕真相落入对方手中。

调查却让她们处境越来越危险。拆除提前,铁盒被盗,老周遭人跟踪;一场暴雨又使河水暴涨,旧闸门随时可能失控。老周为护住姐妹被困在水文站,林照和林晚只能带着证据返回地下通道。出口被洪水封死,闸门旁还困着一名施工人员。手动开启泄洪口需要一人留在水下转动阀轮,另一人才能带证据和伤者离开。姐妹的争执终于落到最残酷的问题上:谁留下,谁活着把真相带出去?雾河的钟声再度响起,她们必须在水淹过头顶之前作出选择。
评论
Momo
雾河和老钟楼的意象很有画面感,姐妹之间的旧账也埋得自然。
林间听雨
我猜最后两个人会找到第三种办法,但这道选择题真的揪心。
KevinZ
想看老周当年为什么沉默,他和父亲之间应该还有一段故事。
阿北
内陆城市的冬雾、旧街和水库工程,氛围一下就出来了。